叶金玉却不再多看他一眼,直接开车走人。
叶宗斌垂头丧气回去,扶着叶大伯去了书房。叶大伯也不年轻了,常年应酬身体本就亚健康,今天又心神震荡,瘫坐在书房座椅上,父子沉默相对,谁都没有说话。
叶伯母端了两杯西洋参茶过来,嗫嚅几下,终究没有问公司的事情,只道:“诗韵哭累了,已经睡了,你们也别忙得太晚,早点休息吧。”
叶宗斌连忙安慰:“妈,没事儿,你别担心,就是她们小姑娘拌嘴,我和爸忙公司事情呢。您早点休息,别管我们。”
叶伯母点头,担忧得看了看丈夫、儿子,轻轻阖上房门。
“爸,我去查一查是谁泄密了。”叶宗斌提出解决问题的思路。
“看样子她早知道了,就是不知‘早’在什么时候,现在哪里能查到。幸好,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可我看她整理出来的材料,真的一笔一笔,详尽无比。要是真还回去,家里肯定伤筋动骨,正是要上市的关口,把可用的资金都给了她,公司怎么办?”
“正因为马上要上市,才不能有丁点儿丑闻。你难道不知道侵占基金财产是违法的,挪用公款也是违法啊!就她握在手里那些证据,够送你我进去的了。咱们父子不管谁进去几年,公司前途就为完了。”叶大伯右手死死握着扶手,深恨自己大意。
“可,报不报警都在叶金玉一念之间,咱们也没法儿保证啊!”凭别人的可怜、善心存身,令人窒息。“刚刚她在门外的话您也听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