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车上,舒半烟第一件事儿,就是把身上拿烦人的外套脱了,热死了。
陈寒峥坐在驾驶位,看了她一眼。
他一手搭在方向盘上,另外一只手,忽的就伸手挑了挑她那跟细细的带子。
那小吊带,瞬间就顺着肩膀下来。
舒半烟心底一惊:“干嘛?”
男人笑的吊儿郎当的,挑了挑眉梢,语气轻缓:“想玩儿,不行?”
一字一句,都带着摄人心魂的蛊。
“玩儿,车上玩儿?”舒半烟拿开他的手,拉上自己的吊带:“正经开车。”
“开车请陈先生系好你的安全带和皮带。”
陈寒峥哼笑一声,坐正了自己的身子:“回家就可以不用系了。”
男人的嗓音不轻不淡的,却听得舒半烟背脊一阵发麻,酥酥麻麻的一道电,过遍了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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