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也软了,喜欢的人,不用怎么撩,就能够腿软。
舒半烟现在只庆幸自己是坐着的,那要是被撩得站不稳,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一路上,车上都很宁静,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静悄悄的,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只有彼此之间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可此处无声胜有声,车内的氛围格外的暧昧和火热,好像只需要谁轻轻扔一把火,瞬间就可以燃起来。
陈寒峥在限速的道路上开到限速的最大迈,舒半烟就知道自己完犊子了。
刚到地下车库,刚接开安全带,男人的就吻了上来,一边吻,嗓音还模模糊糊的说:“我可能还是太放任你自由了,要是像傅叙那样,天天盯着温吟,你是不是得疯?”
舒半烟被吻的有些无法呼吸,但还是得空断断续续的回答:“他、他那是宠爱,你.....你就是囚禁。”
男人轻呵的笑了声:“还能说话,看来还是吻的不够用力啊。”
他的语气有些坏坏的,还带着点儿撩人的笑意,舒半烟只觉得自己的头皮发麻。
她推着陈寒峥:“起码不要在车上。”
他倒是很重尊重舒半烟,没有就地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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