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轻尘背对着她,不紧不慢的斟着酒,道,“你竟会来四明山看别人的婚宴,是预料到这个‘阿咸’会这么做吗?”

        丹青羞恼道,“我像是提前预料到的模样吗?”

        蔺轻尘笑了笑,“若非如此,你怎会主动来赴婚宴?是嫌你我的婚期太远吗?”

        丹青又哑了一哑——自得知自己得和蔺轻尘成亲,全天下的婚宴都在触她的霉头。她听都不想听到,更不必说主动去赴宴了。

        但她随即便冷静下来,反诘道,“莫非你也预料到了?否则为何也来赴宴?还是说,四明山同金鳌岛交情很深厚?”

        蔺轻尘道,“——我若说是为你而来呢?”

        丹青没被激怒,因为她遇上了更焦头烂额的麻烦——身上喜服倒是扒光了,可她的袖袋打不开,拿不出备用的衣裳。

        ——虽称之为袖袋,实质上却不在袖子里。而是“须弥藏芥子,芥子纳须弥”的幽微空间,直接连通修士的识海。便如同凡人“胸中可藏十万书”。无非凡人胸中取不出货真价实的十万本书,修士的识海却真能把东西收纳取出。

        袖带打不开,便只有一种可能——识海被封了。

        丹青探了探法力,果然已被封住。试着去取她的小白驴,也没有回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