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又唤了声她的宝剑——剑照旧懒洋洋的没应答,却自虚空中探了半个剑柄出来。
丹青握住剑,心便安下了一半。
再多她也无暇计较,便将内衬又穿了回去,把拖曳及地的长裙子扯了扯,绑了个齐胸的襦裙。
把扯乱的头发顺势理了理,盘做两个螺髻,用绑帷帐的绳子牢牢缠紧,确定不会碍事了,便自帷帐后走出来。
蔺轻尘听到她的脚步声,转身同她说话,便见她上身半透白纱的窄袖小衫,下面配了个金鱼尾般招招摇摇的大裙子。那石榴洒金的大裙子将她修长柔韧的体态遮去,越衬托得她肤柔体软。纵使神色忧虑多思,也掩不去娇憨可亲的面貌——但凡没见过她持剑杀上来的模样,谁能想到她是当今修界当仁不让的女杀星?
欣赏归欣赏,见她就地取材,居然没把衣服换回去,便料知她已被封住了法力。
蔺轻尘便也探了探自己的识海——果然,如常无碍。
丹青换好了衣服转身就走。
蔺轻尘便端了杯酒唤住她,道,“何必急在这一时?不如暂且静心坐下,和我说会儿话。”
丹青不做理会,径直去寻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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