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谣一直有个梦想。
梦想某天她也能跟打游戏一样,把那些她想怼的人喷得哑口无言。
——然而她可能活不到付诸行动的那一天了。
雨愈下愈大,小巷里黑得如同恐怖片现场。她后知后觉听清了简言辞说的话,大气也不敢出,想转头就跑。
跑不动,脚是软的。
黄毛仍旧瘫软在地,流淌的血不断蜿蜒过太阳穴,嘶喘声逐渐虚弱,奄奄一息。
空气中都像弥漫着湿漉漉的血腥味。
“对,对对不起。”司谣磕磕巴巴,“我就,就是路路路过……”
“小结巴同学。”
她听简言辞又叫了一声她,态度温柔得就像个正给人解题的学长。
“你不用接一下电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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