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谣捏紧手机,摇脑袋又摇脑袋:“我,我没有拍,拍照。”
简言辞一顿,借着黄毛的卫衣领口,随意擦干净了手指上的血迹,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我会装作……不不对,”她诚恳得快噙泪,极力撇清,“我不,不认识你!”
“……”
两个人的对话就不在一个频道上。
此时黄毛艰难匍匐着爬到简言辞脚边,哀求着:“哥……求你……”
“我保证……下次不敢……我再……”
简言辞垂下眼睫看他,好像失去了点耐心。
“知道了。”他弯眼笑,“你先走吧。”
话音刚落,司谣眼睁睁看着黄毛整个回光返照,连滚带爬从地上起来。
他一条腿可能是折了,逃出两步就痛得直接踉跄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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