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这就是你干的?

        那时候的赤井秀一什么都做不了,单凭一句远程解读的唇语,无法把任何人定罪,更别说说话的人是个孩子,他提出这位嫌疑人只会得到上司外加所有女同事的白眼。

        就是从那时开始,他对格雷·克洛有了浓厚的兴趣——哪怕他那时只有九岁。

        赤井秀一收回视线,进入面前的树林,天空再次开始下雪。

        冬季的树林万籁俱寂,盖上白雪的土地、光秃秃的树木、冻结成冰的河流,入眼皆是荒芜的景象。没有飞鸟,没有走兽,四周静得只剩下一只孤狼穿过雪地,发出的极为轻微的咯吱声。

        孤身一人的赤井秀一,想去寻找他的同类。

        ————

        审讯室内,降谷零扫了一眼录音设备,在心里不满地啧了一声。

        这是他下午去拿药时琴酒给他的,和市面上那些常见的录音器完全不同,根本没办法做手脚。

        新药物审讯的流程其实很简单,负责人只要注射和录音就行,不需要诱导性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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