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上次,琴酒没有开口问他任何刁钻的问题,他甚至全程没有开口——从事后录音里可以听出这点——可这种药物远比普通自白剂危险,受到幻觉的影响,他差点自爆身份。

        而来尹……

        已经过去近二十分钟了,他竟然一句话也没说。

        降谷零自己经历过,所以比谁都清楚这种药有多可怕,一个人最恐惧的东西哪怕不是他们的弱点,也多少会影响到他们的心态——他不信让自己差点栽了的药,会在来尹身上毫无用处。

        ……难道是他注射错地方了?

        降谷零的手指重重按在对方的颈动脉窦上,有点后悔浪费了一半药物到嵴椎里。可事情已经发生,他再不甘心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来尹平安渡过考核。

        椅子上的来尹双眼紧闭,这个平时气场和琴酒有得一拼的男人,在要害被人按住时也没有睁开眼睛,呈现出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态。

        降谷零心里再次浮现出了前辈儿子被射杀的画面,身上控制不住流露出杀气。

        凶手就在眼前,明明是那么好的机会,自己却无法杀了他。

        ……不,不只是来尹,还有基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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