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窗户边上的绿植,陷入了沉思。
阮江西犹豫了两秒,问她:“所以,你是怕文哥介意?”
秦央没答。
可答案,显而易见。
阮江西往沙发上一靠,伸了个懒腰,“我觉得你想太多了。我认为,只要文哥喜欢,就算你是妖怪他也不会介意……”
“是吗?”秦央似自嘲般笑了起来,“可是我介意呀。”
“你介意什么?”阮江西就不明白了。
明明两人都相互有好感。
那么,说清楚讲明白,然后在一起难道不好吗?
秦央滑着轮椅到落地窗边,睨着窗外的晚霞,金灿灿的光透过玻璃折射到眼睛里,一点不觉得刺眼,反而多了几分暖意。
可秦央心里觉得有些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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