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她带了孩子来,於是我,一时没有忍住,我想把孩子抢回来的,这样,这样就不用……可我哪里想到,她身边,还埋伏了那麽多人……”谌叔说得断断续续,声音里夹着落寞和一丝嘶哑的哭腔。
谢柒扶这会儿已经找不到话来说了。
论行军打仗、排兵布阵,军中那些大老爷们随便挑一个出来,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可说起b谋略,那些人是b狐狸还要JiNg的人,这些打惯了仗的人,哪里会是他们的对手?
她的手紧紧的攥着他的衣领,谌叔只觉得脖子勒得慌,快要喘不过气来。
他看着谢柒扶那张气得涨红得脸,连呼x1也变得急促,到这会儿,谌叔才慢慢意识到自己做了件坏事。
而现在,谢柒扶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事得重新计划了。
“我……对不起,那现在,应该怎麽做?你让我做什麽都可以。”谌叔低声道了句歉,随後将头低下,一副知道错的样子,但现在想要弥补,哪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怎麽做?”谢柒扶冷笑,拉着他的衣领拽到自己面前,“现在,就算是把布防图丢在她面前也没用了,我还想问你,你告诉我怎麽办!”
她病中还想着布防图的事,拖着疲软的身子给他将图画完,可他,就是这麽回报她的?
面对谢柒扶的质问,谌叔沉默不语。
她抓着他的衣领,将他重重往身後一摔,听着那重重的一声闷响,谢柒扶也只是看了他一眼,起来转身走了。
现在这条路已经走不通了,办法必须另想,又或者,祈求他们对布防图仍旧不Si心,还想着再试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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