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戈对南秦的野心,是毋庸置疑的。
谢柒扶相信,哪怕是只有一半的布防图,他们都会冒险一试。
这沉默了一会儿,就听谢高卓说道:“去把你那两个兄长叫来,我们仔细商讨对策。”
听到谢高卓的话,谢柒扶原本还有一丝忐忑的心一下落回了原处,脸上扬起一抹笑,声音也变得轻快:“好,我这就去。”
在她离开之後,这帐中就只剩下谢高卓和谌叔。
谢高卓的视线,从那垂落的帘子上移到站在他前面的谌叔身上。
帐中气氛凝滞。
面对谢高卓,谌叔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一个字都不敢说,毕竟这事的起因是他,是他把大家扯进了危险里面。
“主帅,我……”过了一会儿,谌叔有些艰难的开口说道,可他刚开了个头,余下的话就有些不知该如何说好。
谢高卓坐在案後,身姿挺拔坚毅,好似不可撼动。
“阿扶一向在意身边的人和事,她心思敏捷却多顾虑,我事务繁忙有时顾不上她,而平日里她与你最亲近,还望你多提点她一下。”谢高卓看出了谌叔面对他时的不自然,沉默了之下,而後开口说道,语气带着一丝郑重。
谌叔听得心里却紧张起来,抱拳躬身道:“不敢,阿扶聪慧,是个叫人省心的孩子,实在是挑不出什麽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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