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不假,谢柒扶自懂事起就很少叫人C心。

        不过,说到这儿,谢高卓突然间想到那天晚上,那个朝他跑来的惊慌身影,也是从那天开始,他或多或少的感觉到,谢柒扶有哪里变得不一样了。

        他这说完,帐子里便又安静了下来,气氛b之前更显沉默。

        过会儿,谢柒扶带着谢龄霍和谢龄清来了。

        她掀帘进来时,谢高卓注意到她身上衣衫的皱痕,便问了一句:“路上可是发生了什麽?”但谢柒扶只是皱了一下眉,不以为意的说了句:“没有,不过是回时路上撞见三哥,与三哥拌了两句嘴,他没说赢我一时上了手,父亲放心,我没吃亏,他也没在我这里讨着好。”

        谢柒扶这话,着实叫人惊愕,这换做以前,不过是当面解决,过後决不告状,哪像现在,解决完之後还要当面告上一状,谢高卓也被她这话给气笑了,笑嗔道:“你呀。”

        言语间透着一丝宠溺,不见责怪意味。

        谢柒扶看了看谢高卓,脸上露出一抹狐疑,说道:“父亲不是叫我把哥哥们找来要商讨对策吗?现下我把哥哥都找来了,那……”

        她这一说,谢高卓顿时就想起来,神情一下变得严肃,招手对谢柒扶道:“把你画得东西拿出来。”

        临摹布防图着实画了她好几天的时间,落笔何处,走向如何都马虎不得,当时她当着绿黎的面画,两张图摆在她的面前,便是连她也骗了过去,而且她还特意作了旧,越是能以假乱真。

        “是。”谢柒扶应了一声,而後从怀里掏出那张她画好的布防图摊开在谢高卓的面前。

        谢高卓招手让谢龄霍和谢龄清过来,指着那布防图道:“你们都过来看。”过会儿又道,“谌将军,你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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