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映桐正带着魏大福和一群工匠在秋雁家砌暖炕。
刘大娘年纪大了特别怕冷,身上穿了两层袄子也不管用,火笼整天不离手。
腰间系着一条到膝盖的厚围裙,坐在门口晒着太阳,围裙罩着脚底下的火笼。
来看热闹的娃子嘻嘻哈哈地跑到她旁边,蹲下身子掀开围裙一角把手伸到火笼篦子上暖手。
“咱都睡了大半辈子的木板床了,这砌什么火炕还是头一回。”魏大福铲了一铁锹泥浆浇在炕面上,嘴里嘀咕,“上面睡人,底下烧火,感觉自己像块饼子。”
舒映桐哭笑不得,指挥工匠砌第二行炕道。
炕做得比较大,刘大娘也习惯和秋雁睡一床,所以他家只砌了一个炕。原先的木板床搬去了杂物间。
七八个人,半天就砌好了,只等开窗晾几天就能开始烧炕睡人了。
魏大福带着工匠们又赶着去了下一家,有老人的优先,看热闹的娃子们也一窝蜂的跟上去。
“姑娘,来,坐这晒一会太阳。”刘大娘满是皱纹的脸上老年斑又深了一些,一笑起来嘴巴瘪得厉害。
舒映桐走到门边舀了一瓢干净的水洗去手上的泥巴,甩甩水,找了个凳子坐在她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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