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村里人找她,不存在什么拉家常,肯定是有事要说,“请说。”

        刘大娘从兜里掏出一把花生塞到她手里,“前两天去北村接生,人家给的。我这牙口也不行了,嚼不动。给你们这些年轻娃子吃吧。”

        笑眯眯地看着坐在太阳底下,身上仿佛镀了一层金光的舒映桐,拍了拍围裙上的浮灰。

        “姑娘啊,我这也没多少活头了,你和景公子也住了这么多日子,趁我还走得动,还能接生,赶紧成亲生个娃子呐?”

        舒映桐剥花生的动作一顿,抽了抽嘴角,无父无母的她居然还能遇上被催婚催生....

        这刘大娘是个老好人,干不了什么重活,一整个冬天也没闲着。整天烤着火笼,腿上放个笸箩,一针一线不知道纳了多少鞋底,做了多少棉鞋。

        她现在脚上穿的就是她做的,样式倒是不怎么好看,关键是暖和。

        也不能像对景晁一样一口回绝,只好委婉地说:“大娘,我,不急...再等等吧...”

        刘大娘放下凿针,摆摆手,“我这老骨头等不了那么久啦~总想着等你生娃子,我得给你接生才放心,别人接生没那么老道。”

        “我呀,时常想着姑娘和景公子生的娃子肯定漂亮。听第一声哭,给他剪脐带,给他洗三。”

        她们母女俩受姑娘这么大恩情,走之前总要还一点,上路的时候才能轻松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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