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没长大,一到春节便现了本性,领着一帮娃子到处捡爆竹玩。
娃子们翻不出爆竹了,又闹哄哄去了别家,舒映桐一转身便看见景韫言抱臂倚着门框冲她笑。
“这么看我做什么?”舒映桐把手里用来点爆竹的线香插回门边墙上的香筒。
他歪过身子温情脉脉地看着她,嘴角抿着好看的弧度,“嗯....我在想...其实你也很喜欢那些小豆丁的吧?我也是。如果是我们的,我更喜欢。”
“谁喜欢他们了,烦人。”舒映桐捻着被线香棍子染上薄红的手指,抿抿嘴角越过他往里走。
景韫言但笑不语,眼神宠溺地看着她清瘦笔挺的背影,“嘴硬。”
初一吃斋,也叫吃灾。
荤菜都收进了纱橱,饭桌上半点荤腥不见。
早上吃现饭,头一天捞蒸的米饭第二天蒸热了吃。初一这天不能煮新鲜的米饭,图个节庆有余的吉利名头。
斋菜都要重新做,新年第一顿早饭也不能吃些简单的早点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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