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好酒好菜给他接风洗尘,反倒摆了一桌萝卜青菜豆腐。

        “你那是调了点?”凌睿暄捂着x口,抖着手指痛心疾首地指着景韫言。

        “我什麽家底你还不知道?能经得起你这般豪横吗?一千石粮食,五千两纹银!心痛到无法呼x1!”

        “啧,才这麽点就要Si要活。又穷又抠。”

        “我能跟你b吗!”凌睿暄一拍桌子站起身,“你清澜山庄才养几口人,几个回春堂给你挣了多少金银!哼,师父就是偏心!”

        “谁让你长得没我好看,偏心不是正常的麽。”景韫言侧撑着下巴戏谑的看着他,“我可是从小在山庄长大的,你这种半路拜师的也想同我相提并论?”

        “少不要脸了。”凌睿暄翻了个白眼又坐下,长叹了一口气,“我知你处事稳妥,但师弟我穷啊…”

        眼珠子一转,愁眉苦脸的端起自己的缺口碗踉踉跄跄的走到景韫言面前,唉声叹气地晃碗。

        “我太难了,每天一睁眼,眼前全是等着吃饭的嘴。要不是为了黎明百姓,谁愿意冒着杀头的风险,扛着这麽重的担子啊…”

        “请不要绑架黎明百姓。他们并不关心谁坐龙椅,他们只关心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能留下多少口粮。”

        “咳…”凌睿暄愤愤地放下碗,“你不说实话能Si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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