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演够了就说点正事。”景韫言从怀里cH0U出两封信丢在桌上,“跑Si了五匹马。另外,有两件好事跟你说。”
“什麽好事!”凌睿暄一把拉过椅子满脸堆笑的坐下,双手托着下巴万分期待。
“酒,菜。”
“好说好说。”凌睿暄转头大吼一声,“上酒菜!”
“一早备下了,嘿嘿。”搓着手忽闪忽闪的眨着眼睛,“看我对你好不?”
酒足饭饱,两人移步书房。
凌睿暄正了脸sE拆开信件,祥阅之後眉头紧蹙,又拆了一封。
良久,冷笑一声。
“呵,我这大哥生怕先皇在皇陵里睡得太安稳,非得让人掘了皇陵才满意。父皇也是皇位坐久了不舍得下来了,这世上哪有什麽长生不老!”
“你那大哥要是有这种谋略,让他做个皇帝也不算埋没了他。”景韫言抬手端起茶壶给自己斟了一盏茶。
盯着上下浮沉的茶叶,缓缓开口:“怕就怕到头来,皇姓要改成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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