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崖香扫了酒杯一眼,淡淡道:“我叶家的各个管事呢?”

        “当然是先一步下去等表妹你了,”赵花楹将酒杯举到鼻尖轻轻嗅了嗅,“太过忠心的狗就是讨人嫌。”

        叶崖香紧紧握住身下的木板,指甲折断的声音稳外刺耳。叶家的几大管事都是她父亲一手培养起来的,为的便是帮并不擅长经营的她守住叶家家产,个个忠心耿耿,如今却因她的愚蠢全部折损在这里。

        “楹楹,还没处理好?”

        萧泽兰走了进来,轻轻搂住赵花楹的腰肢,落在叶崖香身上的目光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一样:“将酒给她灌下去就行了,何必跟她废话。”

        赵花楹顺势靠在萧泽兰怀里,朝叶崖香得意一瞥,柔声道:“殿下,我跟崖香好歹也是表姐妹一场,想让她走得舒服一点。”

        萧泽兰捏了捏赵花楹的手:“你呀,总是这么心善。”

        叶崖香看着眼前郎情妾意的一对璧人,自嘲地笑了笑,是她眼瞎,怪不得别人。

        “殿下,殿下,不好了,叶家的仓库全部被人炸了。”一婢女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闻言,萧泽兰猛地看向叶崖香,往日温和的面庞因愤怒扭曲到极致,声音都尖锐了几分:“叶崖香,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指使人做的?”

        叶家的仓库临江而建,账册存银都在里面,就算没有被炸毁,恐怕也全部都沉入了江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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