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尚书一切都好,是早上遇见前门的侍卫,交给我一颗山楂,让我转告小家主,昨夜大雨有个小乞丐来府上叩过门,说是要离开此处,跟着师父去学武。”
说罢,景暮将手掌摊开,一颗红润的山楂躺在掌心。
“是擢英山庄遇到的那个小弟弟,守卫没有拦他吗?那么大的雨,他一个山里孩子该去哪里容身啊?”
焉浔月焦急的站起身,虽说先前怀疑过那个藏在树上的青衣小乞丐,但是如今怀疑起他的模样,那双清澈圆润的眼瞳在脑中无比清晰。
凰都城外,凌渊跟在白胡子老道士身后,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泥泞里,时不时的抬头向凰都的方向看两眼。
“小娃,跟了为师自当忘去这身前苦厄,以后在齐云山同师父好好习武修心,会将这些牵挂放下的。”
老道士只当娃娃刚给母亲下葬不久,心里对这个地方还有所不舍,他哪里知道凌渊对疯了六年的母亲早已死心,唯一不舍的无非是那个仅仅一面之缘的姐姐。
“师父,为什么我现在回想起这些天的事情像是做了场梦一样?”
凌渊站住一块小土包上,手里捏了捏怀里的空荷包,轻轻呢喃着。
不止这几天发生的事,包括自打有记忆以来的一切,此刻在年仅十二岁的他眼前,都像是一场云烟般逐渐消散。
用师父的话来讲,是娃娃成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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