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凌渊宁愿永远不要长大,也不要经历常人都无法忍受的这一切。
擢英山庄那日一别后,他攥着荷包在夜幕降临前回到了家,却没能在门口看见娘亲,他知道那几天娘亲的神智很清楚,因此不是十分担心。
可是直到第二日,他从木板床上醒来,破败的屋里依然空空荡荡,他这才慌了神,满山野的哭喊着娘亲的名字。
第三日,娘亲的尸身在悬崖之下的小溪旁被发现,山上的猎户挤挤挨挨的站在旁边,他们的个子很高,遮住了娘亲大半个身子,凌渊哭干了眼泪,颤颤巍巍的拨开人群,扑在那具冰冷的身子上。
猎户们说,应该是发疯病失足掉进山崖了,幸好发现的早,不然在山里早留不下全尸了。
凌渊抬头看向他们,视线有些模糊,一张张麻木的黑脸印在眼瞳里,心底的无助与悲痛化作一口深不见底的深井。
凌渊力气小,默不作声的动手挖起墓坑,想将娘亲就地掩埋。
猎户们拦住他,生硬的告诉他,埋在土里会被野狼吃掉,要用棺材。
棺材?他一个没出过山的孩子去哪里买棺材?
见他茫然,猎户们故作热心的合计道,你若是有银子的话,我们帮你去山下买棺材?
凌渊想起了怀里那个沉甸甸的荷包,颤抖着双手取出荷包,露出里面三锭崭新的亮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