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猎户看的双眼发直,凌渊看过那种眼神,野狼捕猎时也是那般盯着食物。

        银子被他们一抢而空,地上还剩下一只刺绣精美的鸳鸯荷包,凌渊走过去,将那只荷包收回怀里。

        发生这一切,他苍白的小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他将家里的木板床拆开,将娘亲放在木板上,又用麻绳拴好,拉了一夜,走到了山下。

        又跪在街角一个白天,等来了白胡子道士,他说只要自己拜师,他会帮忙卖棺下葬。

        “弟子凌渊,愿意跟随师父。”

        他听见自己沙哑底沉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期望。

        葬完母亲后,师父问他还有什么心愿未了?

        他望着漫天的夜雨,一路打听路线,终于在夜半时分扣开了焉府的大门。

        山风将凌渊身上的宽大青衣撩开,他听见师父说:“小娃,是梦总会有醒的一天,美梦如此,噩梦也如此,不必感怀,有缘终会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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