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没有任何获罪之人能从这里逃出来。

        “大人,到了。”守卫站在石梯的拐角处便不动了,凭借他的身份是无法再往下带路的。

        “嗯,你回去吧。”

        焉浔月接着往前走,眼前豁然开朗,火焰照亮了整层狱室,然而冷气依旧往衣领里灌。

        蓬头垢面的犯人听见外人的声音,撑起饥肠辘辘的身体探头看了一眼,又失望的躺回腐草堆里。

        是个没穿官服的丫头,做不了什么主,用来申冤的那些陈词滥调又重新装回肚子里。

        焉浔月自然不懂他们的心思,见这些犯人并不像电视剧里疯癫可怕,反而生了些安慰和庆幸。

        直到走至最里的刑讯室,她鬼使神差的停止脚步。

        几名官差正在对一位男子用刑,犯人的衣服已经被血水污染,辨别不出颜色,从扣子式样上能看出身份不低。

        那人被黑布蒙上双眼,颈间套着铁环,手腕脚踝被镣铐死死扣在木架上,白皙的肌肤由于挣扎,勒出深深的红痕。

        男子虽然瞧着瘦弱,但是却倔强异常,愣是将审讯他的几位官差都累得满头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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