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擅长嘴巴谦虚,脸上骄傲。
相鸿宇目光沉了沉,屋里燃起熏香,正是焉浔月白日在芍药居所闻见的帐中香。
“其实相老板这种身份的人,收留一个过街老鼠,风险也挺大的吧?”
她通敌叛国的黑料早就满国飞了,虽然来到江南的时间不长,暂时没听见百姓议论此事,不过光看这儿四通八达的消息传播渠道,想必百姓们早已熟知此事。
“那倒还好,毕竟现在没有焉浔月,只有相府侍卫正与。”
相鸿宇看向她,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
“有关焉小姐的不实消息,相某早已派了些人慢慢清除,至于能清剿到哪种地步,便不可知了。”
他目光落下半开的窗格之外,泠泠月色洒落在樟树上,留下满地魅影婆娑。
焉浔月眉头皱起,又缓缓舒展,记得上次这么对她好,近乎舔狗的那个人,还是贺离钧那个疯子。
一位富甲一方的公子哥,看上去也像是身心健康,不会是那种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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