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万步讲,就算对方要利用她如何,反正她现在空有罪身和数不清的骂名,便是让他利用又能落到更坏的田地?
已经身在无间,还畏惧什么牛鬼蛇神。
焉浔月目光清澈,径直打量起相鸿宇的面容。
似乎在思忖对方话里的真心,或者假意。
“我现在也不问你为什么帮我,问了你也不会乖乖告诉我,你便说以后你想要些什么吧。”
焉浔月这番话听起来有些自大,但在一些有志之士的眼中,认为她说出一种“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的气势。
相鸿宇闻言笑笑,一双含情目半眯,并没有立即答言。
就这样与她对视,二人目光同等的纯粹明亮,不夹杂一丝虚伪。
仿佛在暗暗较劲,心怀叵测的那位才会率先败下阵来。
两人又偏偏都是逢场作戏的老手,在这一方舞台之上,他们几乎是棋逢对手,难分伯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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