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箫夫人的妹妹,我其实并不是相熟,那日喜宴之上差不多是与她第三次见面。”
焉浔月蹲在他面前,托腮问道:“那人家就敢铤而走险,托姐姐把你灌醉扔到船上?”
她说完自己也怔了,倒抽一口凉气,“这姑娘真是敢啊,一点名声也不顾。”
相鸿宇闻言冷笑,“谁说她不顾名声?她要的就是这样的名声。”
焉浔月闻言睁大了眼睛,这女人……是把不要脸当资本了?
只能怪她太天真,在这里,不要脸兴许就是资本。
江南之地的商人,大致可以分为俩类,一类是与相鸿宇合作的,一向往来密切,例如箫老板等等,另一类是不与相鸿宇合作的,有些甚至把他当成宿敌。
生意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自然也没有永远的敌人,相鸿宇这几年势大,再如何处事圆滑,也难免遭人猜忌暗算。
谢婵儿家族势弱,那点子家业早就被一众豺狼虎豹扑拥上来,吞噬殆尽。
她一无才干,二无人缘,姐姐搭上了箫衍这艘大船,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她却得拖着奄奄一息的祖产,来到山穷水尽的档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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