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念与不甘交织,催生出野心爪牙,走投无路的谢婵儿把目光投向相鸿宇。
那个点头之交的相家公子,他是那样意气风发,若是自己能与他结亲,哪怕他只是抬抬手,整个谢家便会朽木生花。
之后的事情便是她串通谢兰儿,在相鸿宇的酒水中掺迷药,之后让下人把人带上小舟,泛舟离开。
不过谢家两姐妹错算了一点,相鸿宇不会喝酒,常往来酒场饭桌,所以他偷偷倒酒的技术十分娴熟。
那日他只喝了一点,并没有到昏迷不醒的程度,只是想看看谢兰儿灌醉他,是为了耍什么把戏。
他本想等谢婵儿要动手时,突然睁开眼睛给对方一个惊喜,却没料到焉浔月敢跳进水追船。
那条河连接莲花池,底下水草藕茎错综复杂,每年河中淹死不少会水的,更别说焉浔月这个外乡人。
相鸿宇听见外面的水声,心脏快从嗓子眼飞出去,待到那道浆板砸在脑袋上的碰撞声响起,他吓得立马从船上跳下去把对方捞起。
谢婵儿害怕事大,只能把他们救起,抖抖索索半天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那日相鸿宇也想把事情完整告诉焉浔月,却不知该怎么处置谢婵儿,后来生意上杂物变多,他也忘记了这一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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