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卿卿知会一声就行,哪里用得到亲自动手,伤到自己怎麽办?”
他又抓了一会儿南宴的纤纤玉手,才不舍的放了回去。
“我真不是故意的刚刚……”
南宴有些无语。
司予白现在这个毛病,好像b烧坏脑子还严重许多诶。
“殿下自重!”
南宴丢下这句话,起身就要走。
手腕忽地被人拽住,她正要甩手,想到什麽,动作慢了下来。
一低头,果然就看到慌忙把手从她手腕上挪开,转而小心翼翼拽了她一小块袖口的司予白。
“卿卿,你能听我狡辩一下退婚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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