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看的桃花眼,真的会给委屈、小心这种表情加分。
南宴动作慢了下来,又鬼使神差的,顺着司予白的手重新坐了回去。
“殿下开始狡辩吧。”
她目光盯着桌上的茶盏,维持起疏离的样子。
“退婚是我真心所想,无人b迫。”
司予白刚一开口,南宴就甩开了他的手,立马起身要走。
“我不是不想与你成婚,我是怕你嫁给我,并不是真心所喜,只是碍於圣旨规矩,委屈自己。”
“合着退婚一事儿,还是太子为了我好,含冤委屈了?”南宴停下来,目光凌厉的看着他。
“我没说我冤枉委屈……”
司予白声音渐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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