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可点点头,双眼目光闪动:“我好啊,“然後他朝我挤一下眼,灵犀的说:“到目前为止.”

        他这样说,让我心里觉得更抱歉,我马上解释说:“我还没有要离开.”

        “那你什麽时候要离开呢?”他小心的问,口气非常平静,但却撩动我心底那最脆弱的东西.我不禁又叹一口气,说:

        “不知道,我都没有从我妈妈或舅舅那里听说她什麽时候要走.”

        麦可耸了一耸肩,像是安慰我一样的说:“时候到了,你就会知道了,现在也不需要着急.”

        然後他很自然而然的用一只臂膀搂过我的肩,好像兄弟一样拍拍我的肩膀,说:“不要一直去想这件事了,好好渡过眼前的每一分每一秒b较重要!”

        听到这句话,我想到他曾经说过的另一句话:”你知道我Ai你,我知道你Ai我,我们在能够相Ai的时候享受我们的Ai,这样就够了”;在这随时都可能分离的前夕,想到这一句话,一GU怅然的情绪淹过全身,心里百般滋味混乱的交错在一起,我不禁又咬了下唇.

        这一天,跟过往的日子没有太多两样,我们在林子里漫无目标的散步,在湖边踩着平静沁凉的湖水,躺在白云游移的清空下,嗅着夏草的甘美….唯一的不同是–我可以感觉到麦可维持着一种礼貌的距离;或许我们有牵手,或许我们肩头有互碰,但那都在”兄弟”的范围内.在心里,我有一种微微的失落感,可是,我不禁自问,那不然我要怎麽样呢?我已经跟麦可讲过无数次我要找到彦,而且,其实到现在,这已经不是我的”选择”了,我妈妈来这里一趟,可想而知的是来把我的骨灰带回去,而我敢说这不是我最希望她做的事吗?!我忍不住闭上眼睛叹了口气;我甚至不敢拿这个问题来问我自己,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有那个勇气来面对自己的答案.忽然间,我感到荒谬的苦恼;所以,就算我Si了,也不能一了百了;一生不曾有过的犹豫和困惑袭击着我,我感到无法形容的疲倦和困顿.

        日落,万丈光芒的彩霞像海水般翻涌在天际,yAn光烤热过的空气,在阵阵徐缓的微风轻拂下,变得凉爽适意.和麦可并肩倚在湖边的树下,隐约的,我感觉灵魂深处有一种颤动的渴望,像海浪一般在心底翻翻滚滚.

        然後,突然间,我感到颈际有被毛发轻刷着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