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尾超级痒,斯尔泽一下一下帮她挠痒痒,这种行为,就像是极渴的人被一点点喂着水般,无比满足。
言希西沉默着,撸了撸自己乱糟糟的思绪。
最开始的震惊之后,她反而平静了下来。
片刻后,抬头问斯尔泽:“你是因为这件事情醒来的吗?”
斯尔泽点头。
言希西:“是因为我,还是因为七彩蜉蝣?”
“七彩蜉蝣。”
言希西好奇:“七彩蜉蝣也会对你造成影响?”
斯尔泽:“只是会提前清醒。”
“啊!”言希西突然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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