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去抓斯尔泽挠着她鳞片的手。
斯尔泽听着她叫声古怪,问:“怎么了?”
言希西急急道:“那,那地方不用,那地方不用挠!”
斯尔泽没有多问:“好。”
搞得言希西反而讪讪的,有些不自然。
很想让斯尔泽不要再挠了,偏偏鱼尾又太痒,舍不得他这个人工痒痒器。
接连几天时间,言希西一直都是尾巴状态。
她的鱼尾掉了很多鳞片,最开始有的地方有鳞片,有的地方没有,看起来挺丑的。
后来新的鳞片长了出来,鱼尾更痒了。
鱼尾无法站立,这几天都是斯尔泽给她烤鱼摘野果,喂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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