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天这趟的目的,便是要参加曲水流觞,见没误了时辰,也是松了口气。
他参加过数次杜氏祓禊盛会,倒是轻车熟路。
与杜家兄弟跳下马背,将马匹交给杜氏奴仆看管,三人抬脚向流觞亭行去,却没成想刚走出几步,便被人给拦了下来。
“小郎,请留步,还请留步!”一名杜氏管事挡在了端木天面前。
端木天好奇问道:“杜管事,可是有事?”
杜氏管事讪笑道:“小郎,今日曲水流觞来的皆是长安城中的贵客。小郎如今乃是戴罪之身,若是入内,恐怕多有不便。故我家主人请小郎原路折返,望小郎见谅,原谅则个。”
端木天愕然,扭头看向不远处几位杜氏族人。
杜曲镇杜氏与端木氏,皆为杜曲当地望族。
两家向来交往甚密,甚至杜曲杜氏还曾有意将族中嫡长nV嫁与端木天为妻,以结秦晋之好。
他爹端木丘与杜氏几位族人,往日里也皆是以兄弟相称。
端木天愕然发现,这些平日里很是亲热,让自己叫着叔叔伯伯的那些杜氏族人,如今却是各个装着不认识他一般,将头扭向一边,一副我们不熟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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