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天不是傻子,立即明白这是何意了。
人未走,茶先凉!
麻蛋,还真是世态炎凉,人情淡漠。
显然,端木家得罪了国丈,将被发配岭南一事,已经人所皆知。
杜曲杜氏为了与他们端木家划清界限,竟然不惜撕破脸皮,命管事出面阻止他参加祓禊盛会。
杜氏兄弟也明白杜氏的用意了。
杜构素来稳重,却也被气得B0然大怒,一把揪住了杜氏管事的衣襟,喝骂道:“直娘贼,你这匹夫,安敢羞辱我家三郎!”
“大郎,揍他!”杜荷开始挽袖子了。
杜如晦出身京兆杜氏,与杜曲杜氏并非同族,也非姻亲,故而杜家兄弟闹腾起来,没有丝毫心理压力。
管事也是听命行事,自然不敢多言,只是不停陪着笑,任凭杜构杜荷的口水洗面,却不肯让开道路。
这厢的吵闹,已然引起一众宾客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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