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撑着身子,怒视着容辞:“我父亲一心为国,无愧于民,哪怕等不到增援,在缺兵少粮的情况下,仍然坚持守城。你怎么能这样说?”
叶将军苦守三个月,粮草耗尽,连城中战马都吃尽了。敌人深恨他,在他Si后,将他尸身挂在城楼,又将他的头颅挂在旗杆上。
这些惨状没有人告诉清漪,那年镇南王世子和容辞为他收敛尸身,护送叶将军棺椁回京,只在叶夫人的一再追问下透露过。
容辞抚m0着她的发丝,语气冷然,“你太天真了。谁管你父亲是什么样的人,假如无人为他伸冤,他就会落得个通敌叛国的罪名,Si后也不得安生。世间本没有公道,有人去争取,这才有了公道。”
他早就明白了这个道理,倘若没有强权,他们的X命全都保不住,更遑论公道?
“不是的,”清漪捂着眼睛,低低啜泣着,“不是的,公道自在人心,不会因谁的C控就埋没。”
容辞两手搂着她,薄凉的唇紧紧贴在她的耳朵上。
“呵,如今世人知道叶将军的忠烈,十年后呢?百年后呢?等到我们都Si了,史书由谁来撰写?”
若郑贵妃一党当真夺了皇位,容辞必定没有好结局。清漪又会在什么地方?
“你可知郑贵妃有一个不学无术的弟弟,喜好玩弄幼nV。你父亲阵亡的消息传到京中,先皇要将你父亲论罪,那畜生竟公然说,叶家的孤nV年不到十岁,正是稚nEnG好玩的时候。若你沦落风尘,遇到那种畜生,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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