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仍在哀哀哭泣。

        这不是空x来风。

        太子登位,以雷霆手段处理了当初发动、参与叛乱的文臣武将,一时间京中人人自危。男子要么处斩,要么流放、罢官,不少罪名重大的人家,nV眷进了教坊司,还有沦为军妓的。

        那杯酒馋了情药,清漪渐渐神思迷乱,一个劲往容辞怀里钻。容辞心中猜到几分,让人寻了一间g净的屋子。

        他隐约察觉异状,兴许是因这处焚的香,又或是那杯酒。毕竟是寻欢作乐的地方,掺杂着不入流的东西也寻常。

        他不愿在此处跟她欢Ai,外头的东西,又是这种地方,谁知道这床被谁用过。

        容辞分开她的两腿,果然见到一片水光,他取出汗巾子,拿手指抵着塞了进去,旋了两圈。那布料x1饱了水分,将花x塞得严严实实。

        “乖乖的,回去喂你吃些别的。”他安抚道,在她面上亲了亲。待她平复片刻,就打算回去了。

        前头热闹的令人头疼,后院清净许多,却隐约有nV子的哀嚎声。

        容辞不想让清漪看W糟的东西,不是没动过心思,让她看看这里调教nV子的法子。他却怕将清漪吓出个好歹来,还是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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