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养着的娇花,只能接受他的雷霆和雨露。

        容辞其实从不来这种地方应酬,只是想吓唬一下清漪罢了。

        就在这时,几个男子抬出两幅门板,其上躺着两个nV子。一个年老些,有三四十岁的模样,眼睛瞪得极大,口中吐出血沫,不断地咳嗽着,却一声也发不出来。她的手以一个古怪的姿势蜷曲着,容辞看得出来,那手一定断了。

        另一个nV子还不到二十岁,下T被T0Ng入一柄烛台,cHa得很深,兴许内脏都破裂了,两腿间一片血r0U模糊,汨汨地渗出血来。

        有管事前来询问,那p客满不在乎地甩出一沓银票,趾高气扬地道:“我伯父是平南侯。”

        平南侯才立了功回来,获得不少赏赐,在京中横着走。

        管事赔个笑,让人将两个nV子抬下去,若伤处治不了,就拿草席裹一裹扔到乱葬岗。Si上两个罪奴罢了,哪有人会过问。

        那p客同行的人皱了皱眉头,叹道:“你何必那么狠?”

        “昔日强占我妹妹的,正是这两个nV子的儿子、兄长。我妹妹连尸骨都没有找到,京兆尹却包庇郑家。”

        那p客饮了些酒,方才还是苦大仇深的语气,转眼又谈论方才玩弄nV人的心得,说得口g舌燥,恨不能再试一次。远远瞥见清漪,虽然看不清面容,却觉得她身段十分g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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