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归羽山生活了八年,这其中还睡了三年,我还从未出去过。山腰上我种了很多的花,有的名贵至极,有的只是最寻常可见的山野之子;它们有的在我的精心养护之下,依旧没能长成我想要的样子,有的在我因病痛而疏于看顾之时,照旧能生根发芽。”
天色渐暗,山风作响,云潮暗涌。
“万事万物皆有多种可能性,巴望着好运降临到我头上是不现实的。”
盛霂走上前,轻轻掰开边筝那因过于用力而捏得指节发白、纤细修长的双手,小心至极的握住。
若想出门,必须先过眼前的自家监护人这一关,小团子心里门儿清。
“外面很危险,我很担心。”
清秀隽丽的白发仙人面布愁容,反握住面前瘦弱又冰凉的小手,声音略显沙哑。
“阿霂要是想出去玩,我也可以带你出去,去哪儿都行。”
小团子摇了摇头,风愈来愈大,带着发丝一个劲往她脸上蹭。
她之于边筝,更多的是负累。
“阿筝很忙,所以这是不行的。霜雪师兄还很年轻,管理硕大的宗门很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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