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凤纤空下来了,我们可以轮流带你出去,边歧也可以带你出去。”

        “这也不行。”

        那只是一种因缘际会下的好运,使她绑架了边筝和自家便宜老爹的很多时间。

        于情于理都于心不忍,不可以再占更多便宜了。

        没眼看大小两只表演狂发飞扬的边歧安静啃饼,木桶里的面饼见了底,终是忍不住开了口。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是要怎样啊?”

        柔和、适宜抒情的微妙气氛在突兀的喊声中一扫而空,盛霂气呼呼地瞥了面容精致的少年一眼,噔噔跑过去,一把扯掉了他头上那招摇至极的七彩羽带后又飞快跑开。

        看着边歧满头银发同样披散下来,在一边气得咬牙切齿的样子,小团子心满意足,单手叉腰,另一只小手一把子按在桌上。

        通常来说,发言讲话气势足是很有必要的!

        “当然是出去啊!我要出去!我要出去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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