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有你的精神天赋,别人想干什么难道还有人能瞒得住你?”杜如晦疑惑道。
房玄龄道:“魏王的计划向来都是立意高远,却又脚踏实地。
至少当初的漕运计划,如果不是他亲口说出来,渭水漕运仅只大运河漕运的预演,我们会去清理大运河吗?”
听到这话,杜如晦不由苦笑,道,“纵然我们知道河道清淤有利,但人哪里来,钱哪里来,若不是魏王自己把渭水清理了出来,我想要建立津口,怕也不容易。”
“而津口建立之后,所有津令便只能出自农业学府了!”房玄龄不由叹息。
“这不是没有办法嘛!”杜如晦无奈道,“你以为我不想要用别得小吏吗。
但他们读过书吗,他们识字吗,他们懂得计算吗,他们知道新的度量衡标准吗?!”
房玄龄说道:“道理便是如此,魏王就这么无声无息间掌握了所有运河津口。
上次魏王下令,北方的渡口挖掘冰库,甚至不需要朝廷的命令,北方的津口便是自觉的开始建造冰库。
因为这件事张玄素都还弹劾了魏王一本,说魏王结党营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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