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圣人一笑而过,谁又能够否认,魏王通过这一个个津口,一声令下整条大运河还不是为他所用!”
“冬天运河堵塞,魏王让人冬凿冰,夏取冰,一取一用顺应天时,乃是善政。”
杜如晦道,“至于津口的问题,毕竟北方津口都是幽州与高陵的农业学府出来的人。
魏王不是很清楚自己的势力,所以压根就没命令南方运河进行存冰嘛!”
“你还说呢!”房玄龄看了杜如晦一眼,道,“他既然知道江南学府是为了制衡他而存在的,还跟褚遂良私相授受,难道我们看不出来!”
“褚遂良你不清楚,褚亮你还不清楚嘛,没有他默许,褚遂良敢主动去找魏王。”杜如晦耸耸肩道,“还不都是东宫那位不消停!”
“慎言!”房玄龄打断了杜如晦的话,然后说道,
“所以,魏王弄出这声势来的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我不清楚,但多少是冲着东宫来的。
但想来东宫中的那位,想来心中怕是不舒服,许敬宗能一路赢下去拿了棋圣位置倒好说。
若许敬宗被淘汰了,怕东宫那位会惹出事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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