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回雇了辆马车等在外面,寺里落锁,想要出去只能翻墙,他远远看见谢溶溶窈窕的身姿小跑到跟前,堆帽的帷纱被风吹开,雪肤容貌,像极了志怪话本里夜奔的美人。
她闪着一双浸过蜜糖水的黑葡萄,身后是一幕天地相接的水墨画,从画里走出来,一瞬间忘了如何开口。燕回匆忙别过脸,不敢再看。
“我带你出去。”
谢溶溶看了眼融入夜sE的高墙,愣愣地问,“这要怎么出?”
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走到自己面前,倾身附在耳边,一句喑哑的“得罪了”转瞬即逝,消散在迎面而来的逆风里,如同一场短暂不留痕迹的微雨。
等回过神,她面前依旧是一堵越不过去的墙,只是眨眼之前,她还在墙内,望着触不到顶的灰瓦束手无策,腰身被他搂过的地方像是长了一圈缠腰火丹,隔着薄衫刺喇喇地烧。
谢溶溶藏在堆帽后面涨红了脸,感觉像是被藏在浓夜中的无数双眼睛盯着,几声蝉鸣也能教她草木皆兵。
苁枝就没这个待遇,被人领着衣服领子,提米袋一样放在地上,她也没想那么多,拍拍x口心有余悸,“真是吓Si我了,”她b划道,“那么高的墙,像燕子一样就飞过去了。”
谢溶溶隔帘望进他灼灼的金轮里,心想,他带她翻越的,又哪只这一堵墙呢?
“走吧。”
燕回看不见她的脸,可隐约觉着她那一眼确实落在自己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