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贴的那样近,她的细腰在握,馨香的气味不请自来,假如墙再高一些,路再远一些,他就能带她跳出整个穹顶,顺着那条r白sE的星河逃到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去。
他把手中的炽热攥成拳头,和x腔里的心脏一样大小,一起跃动。
等到了地方,谢溶溶站在墙边垫着脚,怎么也看不到这是哪个院子外,脚尖还没落地,又被人揽着腰,像两只b翼的大鸟轻飘飘地掠过月亮。
她看向四周的布景,讶然,“这是北院?”
敬五爷尚未及冠,还在华麓书院念书,一年少有回府,上次见他还是敬廷的骨灰被接回来下葬,已经长成个高瘦清阔的大人,彬彬有礼地喊她二嫂。
五爷是庶出,b先头几个哥姐都要小了不少年岁,老武定候还在世时,十分宠Ai这个老来得子,连带他的生母姨娘也很是得意,可随着老爷撒手人寰,敬大爷袭爵,敬廷武举考出名堂,老夫人扬眉吐气,没两年就把妾侍打发到庄子上去。谢溶溶刚嫁进来时不知这些,看老夫人也一张笑脸和蔼可亲,等跳出圈子再回头,才发现在当年的自己眼里,怕是全天下都没个坏人。
北院空落落少有人来,只会在五爷写信要放假回家才让下人匆忙收拾,平日不点灯不开火,今日却例外,在偏院亮了一盏灯笼。
“是谁在这住?”她口中这么问,手紧紧攥着衣边,声音都有些发抖。
谢溶溶一把掀开堆帽,燕回才看清她眼睛里盈着泪,她又问了一遍,“有人……有谁住在这?”
两两相望,谢溶溶猛地一窒,抿紧嘴唇咽下泪去,她也从他的眼中得到了答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