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冽反而诧异。

        扈轻笑笑:“如果我的家人被人害了,我也会杀尽害他之人。孤身一个,无依无靠,报仇的希望哪怕是一部邪功也要紧紧抓着。”

        就像自己当年,不也因为母亲和外家的抚养将那个男人恨之入骨吗,将报仇当成执念,成了自己生活的惟一目标和动力。报复了,心里空荡荡一片。

        大约春络不会空荡荡,因为她的原生家庭是幸福的。幸福,是自己从未得到过的镜花水月。

        想到扈暖,扈轻灵魂里的冷意散去,捧着茶杯吸溜吸溜,示意春冽也喝。

        春冽:“你不怕吗?”

        扈轻诧异:“怕你姐?哈,她打得过我吗?”

        春冽:“.邪修被正道不齿,人人得而诛之。”

        想到什么,扈轻面色一变:“你不要告诉我,你姐修炼邪法需要吃人心喝人血吧?”

        春冽脸一黑:“你真能想。吃人心喝人血的已经不是邪,是魔。我姐炼的那个,进阶快,但对自身损害大。长久修炼,会影响寿元生机和神魂灵智,让人变得麻木不仁嗜血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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