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扈轻问。
春冽一懵。
扈轻说:“所以,这其实是一部不完善有残缺的功法?修炼起来没有索取别人的生命和功力?只是让修炼的人变得浑噩?”
春冽啊:“大约是这样——”
扈轻无语:“这算什么邪?哦,如果你姐已经失控,造成无辜的杀孽,那她肯定要背负因果,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那到现在为止,她都杀了哪些人?”
春冽沉默:“不少,但皆事出有因。”
扈轻点点头,立即对这个话题、对春络都失去了兴趣。就一危险人物而已,这个世界处处都是危险人物,走在大街上都有可能被飞出来的剑杀死。
看着她轻松不在意的样子,春冽突然觉得自己小题大做,还有些自作多情。
尴尬道:“我和晷哥怕她迷失本性,所以尽量不让她心绪波动。”
扈轻无语斜他一眼,不波动的是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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