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傲月心中情绪激涌,怎么也无法入眠。

        明国公府里的贺明扬同样无法入眠,提着酒壶坐在房中失魂落魄。

        陶兴兴走入房中见满地酒壶,房内到处挂着白壁眉模样的假皮面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你到底做了多少张白壁眉的假皮面具,都挂在屋里也不嫌瘆得慌。”

        贺明扬自顾自地喝着酒,似乎没听见陶兴兴的话。

        “喂,我叫你呢!”陶兴兴又喊了声。

        贺明扬还是一言不发。

        陶兴兴见贺明扬这幅颓废样,勉为其难地妥协:“行了,看你这么难过,我就勉强让你一下让你当师兄吧。”

        贺明扬这才抬头:“我本来就该是你师兄。”

        “什么叫你本来就该是我师兄,是我先到不出山脚下的好不好!”

        “怎么能论先来后到,应该按年纪大小,我年纪可比你长。”贺明扬又有些别扭地说:“昨日是我连累你了。”

        “可不是嘛,我的腿跪得现在还疼呢。”陶兴兴揉了揉腿:“不过虽然是你求我的,但也是我把你放走的,我本来也该接受惩罚,秋子闻说得对,如果你真带走了白壁眉一定后患无穷,人死不能复生,你别太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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