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扬岂会不难过:“我爹与壁眉的爹是好友,所以我们从小就玩在一块,后来我年少生情便让我爹上门提亲,哪知她已经喜欢上魏随,退了我的婚改嫁给了魏随,从此我便一蹶不振混迹风月,我爹见我实在太颓废才将我送往不出山,我本以为她嫁给魏随后过得很幸福,没想到魏随会这么对她,也没想到她激动之下会杀了魏随,如果当初我没有同意她的退婚,一切是不是都不一样了?”
陶兴兴摇头:“就算你强行和白壁眉成婚,她心系魏随一样会过得很痛苦,一年前我因好奇杂技,夜里逼姐姐陪我去看杂技导致姐姐失踪后也后悔不迭觉得是自己害了姐姐,但这世上没有后悔药,人总得往前走。”
贺明扬依然悲痛万分。
陶兴兴想了想,拿起一张假皮面具带在了脸上:“看你这么难过,今晚我就当回白壁眉,让你们好好道个别吧。”
贺明扬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双眼渐渐泛红,颤抖着抚上了陶兴兴的脸。
陶兴兴用最温柔的眼神看着贺明扬:“明扬,你别难过,我不怪你。”
贺明扬忍不住落下泪来,抱着陶兴兴泣不成声,又嫌弃地说:“壁眉的嗓音才没有你这么粗。”
陶兴兴气急:“我愿意扮就不错了,你要求还那么多。”
“既然要扮你就扮认真点,壁眉擅琴,你就弹首曲子给我听吧。”
“弹曲子?”陶兴兴无奈:“你看我像会弹曲子的人吗?”
贺明扬提起酒壶作势就欲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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