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应声称是,盯着谢云初将汤药都喝完了,这才端着碗退出去。
很快,元宝便气喘吁吁回来了。
他关上房门,绕屏风刚进来……坐在临床软榻上的谢云初便将一盏茶递给他。
元宝抱着茶杯在柏木踏脚上坐下,咕嘟咕嘟喝完,用袖子抹了下嘴,仰头同谢云初道:“这苏家的伯爵夫人和苏明航两个人,背着荆条在府外负荆请罪,说是要是谢家不肯谅解,便跪在门外不起来,还说已经写好和离书,还是抬着双倍赔偿大姑娘嫁妆的物什儿来的!”
“我还去瞧了眼……都不知道有多少抬东西,排成两列积恩巷都容不下,动静闹得很大了!可气的是……老太爷竟然让大爷亲自去将两人给请进来了!”
谢云初一怔,虽然错愕,却也是在意料之中的。
伯爵夫人这是眼见永宁伯爵府站不到便宜,便做出卑微求和的姿态,以弱凌强。
她算准了祖父惯来看重名声,以温厚仁善之名立世,是断断不会让他们母子俩跪在谢府门口,不闻不问。
即便是谢家被欺负的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明日早朝之上,少不得有人会说谢家得理不饶人……
猖狂的,让身负品阶的伯爵夫人,和朝廷官员跪于谢府门前不闻不问。
若是谢云初没有猜错……
祖父定然会嘱咐大伯和父亲,拿了和离书便放过永宁伯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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