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苏家赔偿的嫁妆不要,只要拿回长姐剩下没有被作践完的嫁妆,两家一别两宽。
如此得理饶人,才更显得谢家气度大。
毕竟,这事情已经在汴京城闹得人尽皆知了,大伯也在众人面前对皇帝表过忠心,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其实,谢云初心底是很佩服这位伯爵夫人陈氏的。
这位伯爵夫人,真是个不愿意服输的人,一计不行就用另一计!
强的不行……便用弱的,拿得起架子,也舍得下脸面,只要自己能得实惠。
长姐在这样的婆母手里,日子过的可想而知。
想来……这些年,也正是因为有陈氏在,伯爵府才没有彻底败落。
“六郎要出门去劝劝老太爷吗?”
元宝见谢云初从软榻上起身,也跟着站起身问。
“不了,人……谢家已经请进门了,断没有再赶出去的道理!传热水……洗了睡吧!”
从船上下来到现在,谢云初还没有好好歇过,此刻也实在是疲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