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江意起了谈心的心思时,这人便将视线和手从电脑键盘上移开。
端着西瓜汁靠在餐椅上望着自家爱人。
且回应她的话,努力做好一个倾听者:“上辈子的熟人?”
江意点了点头,视线远眺,望向远方,似是在回忆什么:“一个维|和军官。”
“07年,国际西部地区发生战乱,我身为国际谈判官被派往去撤华,与对方进行长达临近数百小时的谈判之后我们达成了协议,与次日当地世间八点从机场离开,在我们的飞机飞往上空时,他们停战,但当飞机临近起飞时,一位维|和|军|官从人群中冲出来,跟我说要离开,原因是因为他的妻子不在飞机上,我疾言厉色的指责他违反上级明令,且苛责他不把大家的命当命对待,并且告知他我此番接到的任务是带回七十八名被困人员,少一名都是我工作的失误,于是、他在飞机上给我写了一封请罪书。”
“于国而言,不缺战士,于家而言,我妻子只有我这个唯一的丈夫,这是我必须下去的理由、她奔赴万里,只因爱我,我不能弃之不顾,”江意将请罪书的内容淡淡的言语出来。
傅奚亭听着,待江意话语停住时,他问:“后来呢?”
“听说他们死了。”
“上层也确实是派人与那方对接过,证实了此事,然后,消除了他的户口与行踪。”
江意端起杯子喝了口果汁,低垂眸浅笑:“但今天,我见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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